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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24小时的供应着令人麻木的新闻,不管是地震还是经济,都一次又一次麻痹着这个荒诞的人群。甚至我无法听清楚主播的声音。
我开始出现幻听,我似乎听见电视里的他对我在歇斯底里,他似乎在埋怨或者在发泄着什么。这一切,等我醒来后,我才明白。就是一种近乎于崩溃的喜感吗?绝对不是。
我来这个城市已经快一年了。还记得动车从上海站启动的那刻,阳光那么明媚的从车窗外打在我的脸上,我无法看清哪个城市的面孔,随着车速越来越快,我与哪个城市越来越模糊的交错,甚至远离。
车厢里有归家的故人、似乎还有鄙夷的商人、或者还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或者是浪迹天涯的我。对面的女孩在给男友剥桔子,他男友温和接过,并有礼貌的道声谢谢。似乎一切都情理之中。
……
火车在南站停了下来,本以为这个城市会像沪上那样,每个城市的交通枢纽都有密集而便利的地下铁,以及南来北往的人们,谁知道北京南站如此的荒寂,没有人,也没有火车站应该有的喧嚣与忙乱。只有空旷的建筑物,冷风及打车离开的一个人,很多人。
后来,我随便的搭了公车离开了这个暂时还冷静的火车站,无意间下了车,并成功的转车到了西单,有朋友在那里等我,看着落寞后的大悦城,朋友告诉我这里的白天是多么喧嚣。以及我站在人群中,找他,看见他第一眼,发现他比在上海的时候要干净了好多。
他不断的抽烟,我固执的要求他在夜归的公交站,多站一会。因为他的家离这里很近。。。
然后我们四目相望,然后,我们。。。。防空的看着人群。孤执的离开。
……
我看见了这个城市的苏醒,以及自我的回归。后来总是接到很多电话,我总是毫无预兆的对他发脾气,他给我买的碗砸碎,或者扔掉洗干净的袜子。或者关掉手机,故意失踪。
有时候,在周末的时候,他去夜店,我也去。我们一起在酒精与音乐中麻醉,及对方。他不断的介绍新的朋友,跟我认识。我总黑面,或者故作矜持的白目,有时候。我会因为他的一句话,在夜店和陌生的男人舌吻,或者和他们热舞。直到现在,我都还记得当初的那段舞曲,可是已经没有经历去寻找那些兴致勃勃的音乐。
后来,你告诉我,你在巴塞罗那的某个唱片行看到了那天晚上播放的音乐的CD。
后来,你突然告诉我,你似乎已经被自我给毁灭,你再也回来不了。
可是后来,你就失去了我的消息。
我不断的防止你打探我,我化妆成妓女,我化妆成巫婆,我化妆成警察,我化装成售票员。
对了, 我时常去宜家,一个人。从西单搭地铁去西直门,换乘13号线穿过这个城市的边缘与冷漠。在太阳下,用音乐催眠,然后错过了该下车的望京西。
我去宜家偷小娃娃,有时候随意的把他们放进我的口袋,有时候大摇大摆的带着它们离开。他们是开心还是伤愁,我怎么知道。。。
就像你的情绪一样,无法把控。
后来我,认识了一些朋友。
有的敷衍,有的真诚,有的客套,有的冷漠。有的白目。有的黑面。我逐渐不习惯与陌生人说话,可是总是很有礼貌的对待出租车司机。即使他们的冷面,我会换来我的礼貌感谢后,才下车。我始终不明白做场面的终极价值,或者只会躲在冷漠的外表下释放一个又一个借口。
后来我发现每次在出租车上走三环,都会浮现出当初的那个镜头,只是现在的我,已经淡漠。
眼泪是极其强烈的尊严,所以我从未流下过。它代表着一个可以被抛弃的禁忌,比做婊子的女人更可怕。有时候肮脏也会成为道德上的标兵,有时候。而已。
我有一次突如其来的在地铁,流泪。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张力,不是随不提防的控制。我们不应该如此笃定的相信自己或者别人。毕竟太多的幻想被遗忘,我争先恐后的等待自己毁灭,却春风吹又生一样的得到重生,我极其自卑的被抛弃。将罪恶与赎罪都遗忘。。。。甚至不是遗忘。而是重生。
对,我很少看见你回家,你时常在厨房给我烹饪。你是普通IT公司的职员,大学毕业,就逃离家庭得到束缚。来到北京。在四环以北买房,装修。
你母亲是护士,父亲是警察,这样的组合培养了你按部就班的个性。加之你做IT的缘故,总是能做出可口而符合规矩的食物。我很欢喜的享用,却不赞美。
你抱着我的适合,我以为拥抱了这个世界,你看我的时候,告诉我,我们是孽缘。
后来,我不断的传简讯给你,说很想你。却得到石沉大海的回应。或许你在我的世界里,已经进入休眠期。可是我还是无法忘记你温暖而纯净的眼神。还有你那温暖和巨大的身体。
你对我的惩罚,可以让我忘记自己的快乐。
……
北平飘落了虎年的第一场雪,你告诉我,我们去日昌。
我却不想见你。。。
不管你是否第一次来北京,还是我们有多久没有相见。
不管你是我的朋友还是病友。
不管天南地北还是儿女情长。
……
直到有一天,我看了很多很多集康熙来了,我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另外男人,他猛烈而急促的抽搐我的身体,用全部力量来控制我。我不断的在他面前卖弄风骚,用尽全身的妩媚去讨好他。换来一点点凶狠,而残存的却还有一丝尊严。
或者,这也是一种重生。







